少年検閲官





少年検閲官

又名: 少年檢閲官
作者: 北山猛邦
ISBN: 9784488017224
页数: 320
定价: JPY1,785(税込)
出版社: 東京創元社
装帧: 単行本
出版年: 2007/1/30


简介 · · · · · ·


  何人も書物の類を所有してはならない。もしもそれらを隠し持っていることが判明すれば、隠し場所もろともすべてが灰にされる。僕は書物というものがどんな形をしているのかさえ、よく知らないーー。旅を続ける英国人少年のクリスは、小さな町で奇怪な事件に遭遇する。町中の家々に赤い十字架のような印が残され、首なし屍体の目撃情報がもたらされるなか、クリスはミステリを検閲するために育てられた少年エノに出会うが……。書物が駆逐されてゆく世界の中で繰り広げられる、少年たちの探偵物語。メフィスト賞作家の新境地!

作者简介 · · · · · ·


  北山猛邦(きたやまたけくに、1979年8月9日- ),日本推理作家。生於岩手縣。2002年以『「鐘城」殺人事件』獲第24屆靡菲斯特獎而正式出道。北山的作品善用物理詭計,因而常被稱爲「物理的北山」。與其同年齡出道者,如西尾維新、佐藤友哉等在推理創作方面最大的不同,就是直接以推理作家的姿態而活躍於文壇的新時代本格推理作家,也即北山是近些年出道的年輕作家中最專注於本格推理和「不可能」詭計的作家。其作品有「少年檢閲官」和「殺人城」兩個系列,後者除了出道作『「鐘城」殺人事件』外,尚有『「琉璃城」殺人事件』(2002)、『「爱丽丝·米勒城」殺人事件』(2003)、『「断头台城」殺人事件』(2005)等夢幻逸作。不過「城系列」的各個作品之間的關聯度極弱,單部作品接近於完全獨立。最近,北山開始在『浮士德』等文藝雜誌上發表短篇作品。

 


ミステリ·オペラ―宿命城殺人事件







ミステリ?オペラ―宿命城殺人事件

又名: 推理歌劇—宿命城殺人事件
作者: 山田正紀
ISBN: 9784152083449
页数: 682
定价: JPY2,415(税込)
出版社: 早川書房
装帧: 単行本
出版年: 2001/04


简介 · · · · · ·


  平成元年、東京。編集者の萩原祐介はビルの屋上から投身、しばらく空中を浮遊してから墜落死した。昭和13年、満州。奉納オペラ『魔笛』を撮影すべく“宿命城”へ向かう善知鳥良一ら一団は、行く先々で“探偵小説”もどきの奇怪な殺人事件に遭遇する。そして50年を隔てた時空を祐介の妻?桐子は亡き夫を求めて行き来する…執筆3年、本格推理のあらゆるガジェットを投入した壮大な構想の全体ミステリ。

作者简介 · · · · · ·


  山田正紀(やまだまさき、1950年 1月16日 - ),日本作家。愛知縣名古屋市出生。明治大學政治經濟系畢業。少年時代以漫畫家為目標。1974年,在同人志『宇宙垃圾』刊載中篇科幻小説「神狩」,被『SF雜誌』發掘而得以出道。1975年,該作獲第6屆星雲獎(日本短篇部門)。續作「流冰民族」(單行本化時改題「冰河民族」)在該雜誌連載,堅固了自己“大物新人SF作家”的地位,與かんべむさし、堀晃一起,成爲繼星新一、小松左京、筒井康隆的日本SF第一世代之後的第二世代代表作家。1978年、1980年和1995年,他分別以『地球·精神分析記録』、『宝石竊賊』、『機神兵團』三獲星雲獎(日本長篇部門)。1982年,以『最後的敵人』獲第3屆日本SF大賞獎。除了在科幻領域外,也在冒險小說、推理小説等方面頗多建樹。他的科幻作品,從架構恢宏、寓意深奧,到滿盤娛樂元素,各類題材、風格的作品都有。其代表作有描述“失去的世界”的「魔境物語」、向約翰·W·坎貝爾致敬的古典題材作「物體X」等。因爲曾有學生時代去中東和近東流浪的經驗,其作品的世界往往會有些阿拉伯風情。在推理界的「新本格」浪潮興起後,開始轉向推理小説創作。2002年,以『推理歌劇』(ミステリ·オペラ)同時獲得第2屆本格推理小説大獎和第55屆日本推理作家協会獎。

 


解读推荐 · · · · · ·


    (在進行討論之前,有一點必須澄清,也是臺灣推理迷小森一直碎碎念的一點,即北山的這本書的題目是《少年檢閲官》,而不是很多很多讀者所誤認的《少年檢察官》——我起初也是這麽以爲的。其實,這裡的“少年檢閲官”是個專有名詞哦,有其特定含義。“檢閲”的定義和對象,本人將在下文有所提及。)


 


    一、與此前作品的關聯性
   北山猛邦的熱情力作《少年檢閱官》,繼“殺人城”之後開啓了全新系列,作品將小説舞台放在了一個禁讀所有推理之類的書、與“犯罪”基本無緣的世界。按照這樣的設定,我想把人們抓起來仍到那裡去的,無論怎樣結果都是老死吧。如此純粹的超現實,還真有些京極夏彥的風格。同時,在這樣的世界中,“少年檢閲官”住在禁忌的森林裡,監視和守護著這個城鎮。雖然人們都稱呼他為“偵探”,但也無不懷揣著畏懼驚恐的心理。在這裡,“偵探”是個完全被視爲有如京極堂系列中的妖怪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另一方面,以來自外部的訪問者為契機,對封閉性地域的居民來說,某些早已存在的思維盲點被揭發,這樣的情節展開,讓人不禁想起麻耶雄嵩的《鴉》(1997年)等作品。並且,在沒有“推理”概念的世界裡架構推理故事這一點,説不定也會讓不少讀者想到蘆邊拓的某部作品吧。
   正因爲《少年檢閱官》糅合了此前很多推理作品的元素,使得是作具備了非常濃郁的“本格推理味道”,作者的創作意圖也昭然若揭。據北山猛邦自承,該書的執筆動機是這樣的:
    “當時,所謂‘年輕’作家創作的推理,都會不自覺地使用著名偵探、無頭屍、殺人狂、孤島等本格推理道具,因爲這樣的作品太多,頗遭詬病。且不論這類批評是否正確,本作的構思卻是來源於此。這些推理道具過剩也無所謂,但應該始終圍繞著自己的故事主題來設定。”
   按照針對自己的批評,親自實踐以反擊之。北山的這一行為,和西尾維新創作《你我崩壞的世界》(2003年)的姿態十分接近。“新本格”浪潮發展以來,不適用“拿來主義”理念而進行自主創作的作家,在北山之前似乎也只能舉出京極、麻耶這兩位作家了吧?


 


    二、《少年檢閲官》和《推理歌劇》
    拿《少年檢閲官》與此前的作品進行聯係,將不得不提到山田正紀的《推理歌劇—宿命城殺人事件》(2001年)。山田的這部以發生在滿洲的奇怪事件為中心,用偵探小說的形式描繪昭和史的大型作品,塑造了有“檢閲圖書館”之稱的默忌一郎這一偵探角色。《推理歌劇》關於其任務,這樣寫道:
    “歷史。忌一郎被賦予的所謂工作,就是判斷日本這個國家‘歷史’的真僞、正邪等原則性問題。此項工作所擁有的絕高難度自不待言。也正因爲如此,默忌一郎被冠上了‘檢閲圖書館’的稱號。
    “要盡可能地挖掘和閲讀在歷史上被禁止發行的書、遭查滅的書、遭焚毀的書……忌一郎被要求讀邊所有此類圖書。因此,忌一郎有怎樣的書也藏不起來都會被其檢閲的‘本事’。”
    那麽,我們來看看北山作品的偵探角色吧。“少年檢閲官”Eno的任務,就是調查和解明發生在禁讀所有推理之類的書、與“犯罪”基本無緣的世界裡的殺人事件。
    “調查,檢閲。這是其名字的涵義。搜索被禁止的東西,發現之後,予以處分。”
    北山如此敍述檢閲官的工作。同時,對“推理”的檢閲更是其專業。記載著普通人被禁止知道之事的圖書,Eno都知道其内容,從這方面來看,他是和默忌一郎同類型的登場人物。
     對昭和史進行考察的《推理歌劇》,描繪了正史與僞史的矛盾。同樣,《少年檢閲官》的架空世界,也與歷史隱藏故事有所關聯。此外,《少年檢閲官》富含作家自己設定的推理元素,而之前的《推理歌劇》精裝本封底的介紹文,有“執筆三年,滲入了所有本格推理詭計模式之雄壯設想的全體推理”的内容。大量納入推理元素,北山作品果真有承繼山田作品的地方。


 


    三、對歷史的姿態
  當然,兩部作品也有明顯的不同。山田正紀和北山猛邦在個人經歷上有差異,作品的長度也有差異。還有,《推理歌劇》是將龐大的解謎事件複雜化,而《少年檢閲官》則是在特殊的世界設定中很好地運用了過分單純古老的詭計。——等等,能舉出不少的差異呢。不過,加上處理歷史的感覺上,兩者的差異也會提高吧。簡單地說,《推理歌劇》相對穩重,《少年檢閲官》則比較接近“輕小說”的本味。
  《推理歌劇》之所以穩重,是因爲確實存在著人們所廣泛認知的共有歷史這一大前提,只是在那裡發生了正史和僞史相衝突的故事罷了。重視作爲社會共同認知的歷史的姿態,山田從現實的歷史延伸開去,即便加入以架空世界爲舞台的SF情節設定(比如“平行世界”理論)也絲毫不會改變這種穩重感。
  相對地,北山猛邦又是怎麽做的呢?他的出道作《「鐘城」殺人事件》(2002年),將主背景設定爲滅亡的世界。但北山的這種設定,不是像山口雅也和西澤保彥的SF推理那樣,基於使某事件的發生成爲可能的目的。與山口、西澤不同,北山的完全以架空世界爲中心進行所有設定的態度,奇異般地體現了他重視小說統一度的立場。《少年檢閲官》的情況,就是作品中的所有事件都深深地連結到這樣的架空世界,仿佛成其應有之模樣。不過,可能圍繞中心進行大量的推理設定,才是北山的小說被普遍看好的原因吧。
  在以《現代本格的去向》爲題的座談會上,笠井潔發表了專論《偵探小說與記號人物(造型/登場人物)》(2006年),裡面有關于北山《「鐘城」殺人事件》的内容:
  “我個人認為,世紀末的印象確實根植我們這一世代吧。我對‘滅亡了的世紀末’有著特別強烈的印象,其影響説不定比諾斯丹瑪斯的大預言所帶給我的影響都來的大。”
  因此,北山是在小說中寫了滅亡的歷史。不過,我認為最好還是將這樣的看法撇開,北山與其說是寫了滅亡的歷史,倒不如說是某種歷史結束之印象反映在他的小說上。
  對於昭和史中的中世界,所謂的尚資本主義還是尚社會主義,其大概念總是可以把握住的,因爲這已成為多數人的共同認知。可是,對比已經成爲過去的東西,轉移到平成時代的視角來看,尤其是2000年以降,人們對大歷史印象的無法共同認知狀態顯著增強了。以前我們常常用彩色來區分不同歷史印象和世界觀,右翼(ウヨ)、左翼(サヨ)等單詞被輕率地使用,換句話說,這些商標型的詞彙只是創造出來,以表示著共同認知的分野罷了。如果用現代思想來批評,則意味著“大物語”的終結。
  因此,歸因於作品的統一度而進行世界設定的北山作品,也可以說是體現了共同認知的歷史印象出現毀壞並轉向現狀分野的特點。
  以認知應該共有的理念爲前提的山田作品,反映了認知崩壞現狀的北山作品,且不論作品質量的優劣,僅就對歷史的感覺而言,《推理歌劇》表現為穩重,《少年檢閲官》表現為“輕”(作品中推理元素的處理方法,也與這樣的輕重相符)。從這個意義上來分析,《推理歌劇》可能比較難以讀懂,而《少年檢閲官》能更容易地傳達作品内容吧。


 


  四、“沒有書的世界”
  作爲重現歷史和傳承認知的象徵,書本在《少年檢閲官》被設定為過去的東西。這一點與《推理歌劇》中舊文件反而是故事之重要支綫,形成了對比鮮明。換句話説,山田正紀的作品加強了書的存在感,而《少年檢閲官》則是將書的存在感遺棄殆盡。
  其實早在北山之前,就有雷·佈雷德伯里的《華氏451度》(1953年),也幾乎一樣地描述了禁止讀書的世界。可是說不定現在,當我們閲讀《少年檢閲官》這個同樣出現書遭遺棄的話題作時,會比以前更有種現實感吧。
  2001年,佐野真一的以強烈標題《誰殺了“書”》進行的報道,給予出版業界極大的衝擊。文章描述書店、圖書館、流通、出版社、作者,經常受到批評和質疑,被電子媒體崛起和侵蝕下,實體書的存在前景堪憂。這篇轟動一時的報道俗稱《書變》,感覺書正在被一點點地殺掉。之後《書變》出版單行本,並於2003年經過一番重新檢視進行了文字和觀點上的修正,又推出了文庫本,其内容幾乎就是在說:書已經死了!
  輕小說領域的強勢,幾乎是與書的存在感降低、歷史印象和教育觀念的弱化同時出現的。有著明顯動畫色彩和遊戲性的輕小説,比那些將紙作爲基本媒體的傳統書籍擁有優越性和延展度。因此,所謂書籍的存在出現危機這一現象,基本體現了傳統小説轉向輕小説的發展動向。
  而且,在《書變》發表的翌年,2002年獲靡菲斯特獎而正式出道的北山猛邦,被不少評論家視爲一個喜歡在設定中傾向於輕小説化的作家。從這一點來考慮的話,他能寫出像《少年檢閲官》一樣,描述發生在沒有書的未來世界的事件,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五、到底檢閲什麽
  可能有讀者看了上面的討論,會誤解我的説法,認爲《少年檢閲官》在歷史觀念上比《推理歌劇》來得新。但這樣想是不合适的。
  即便是能寫出沉鬱歷史的山田正紀,也在其作品中加入了時代的變化。同時,北山猛邦也對崩壞的歷史之復甦設了伏筆和暗示。這種變化的可能,都一致由“檢閲”這一行爲來體證。
  排除違反權力者的歷史觀和世界觀的出現可能,一般地稱為“壓制系統”的行爲,就是檢閲。而檢閲的對象,則是隱藏在現在時的世界中,並對世界的未來按秩序發展構成一定威脅的東西。這類對象,不止在物理層面,也應包括人的思想觀念。那麽,所謂檢閲,和電影《少數派報告》中的主設定還真有些類似呢。
  與《書變》單行本同年出版的《推理歌劇》,就是基於檢閲與那個正史“平行”存在的僞史之内容,從而對歷史實際發展維度進行更客觀和準確的解明。這種雙綫緊密纏繞共同對歷史發生作用的寫法,道出了歷史發展必然性與偶然性之間的辯證關係,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說起來,檢閲這一詞彙,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也有使用過。站在人心之理智一邊的檢閱官,能夠準確地看到自己不想承認的受壓抑而平素忘卻了的慾望等無意識狀態。據說在夢中,被壓抑了的記憶,會以其他的形式展示出來,這正是由於睡眠導致主觀意識弱化,讓檢閲者鑽了空子。因此如果將“檢閲圖書館”和“少年檢閲官”的作用,比喻成轉換隱藏的歷史數據,使之成爲像夢一樣的表面看上去奇怪的事件,那麽歷史究竟爲何將得以重新譯解。
  但是,以“意識—潛意識—無意識”關係為評估機制的心理模型,在上世紀90年代後,已經不再流行了,代之以複數的性格傾向並立的心理模型,即所謂多重人格(乖離性同一性障礙),越來越受到普遍關注。在此種背景之下,檢閲的内容變成對發生奇怪事件時當事人的主導人格進行觀察。
  這樣的變化將比較多地反映在上述兩作的後續作品中,具體地檢閲内容如何恐怕會成爲我們繼續親近其作的焦點吧。據説,山田正紀有著“歌劇三部曲”的設想,已經發表了續作《魔幻歌劇—二·二六殺人事件》(2005年)。北山猛邦也預告說要創作“少年檢閲官三部曲”。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未來世界如何發展和解讀,就看我們的“檢閲圖書館”和“少年檢閲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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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文字内容得到了《謎詭》雜誌和曲辰先生的幫助,受益良多,在此一併表示感謝!)日本是世界第一推理大国,每年出版的推理小说新书(以单行本为主,也有直接出文库本的情况)非以百计,年产量在十部作品以上的作家也不在少数。然而这只是日本推理市场成熟和繁荣的诸多表征之一,与大量的推理小说相对应,名目繁多、令人发晕的大大小小、风格不一的推理奖项也是日系推理足以与欧美推理相颉颃的一大要素。
  我们经常嗟叹于欧美推理的没落和“黄金时代”的古典本格传统不在,但与我们仅一衣带水之隔的邻国日本,却始终保存着本格解谜的种子,大师和高手层出不穷。战前在江户川乱步统领下的“新青年时代”,小栗虫太郎、梦野久作、甲贺三郎、大阪圭吉、海野十三……诸雄并起,本格与变格论战频仍;战后的“宝石时代”,以横沟正史、高木彬光、土屋隆夫、鲇川哲也为代表的作家们,为本格推理注入了持久的活力;再来则是“幻影城时代”,在岛崎博(傅博)的努力下,发掘出了一批赖以维系本格血脉的新人作家,泡坂妻夫、栗本薰、连城三纪彦、竹本健治等人以寥落的星星之火先后与社会推理派、冷硬冒险派的大流相抗衡;最后便是现如今在日本炙手可热的“新本格世代”,他们在岛田庄司的导引下迅速成长,将本格推理的风格发挥到了极致,各种分支流派林立不息,规模和影响都不比日本战国时代的诸藩势弱,其中最具“先锋”气质的便是方当进行中的“梅菲斯特时代”。
  请注意,笔者的以上文字非以赘言重述日本推理发展史为目的,而是要突出该史程中各个阶段所出现的杂志之重要性(《新青年》、《宝石》、《幻影城》和《梅菲斯特》都是日本深具影响力的推理专门志)。尤需广大读者注意的是,这些杂志培养的在日后被视作一定时期之代表的新人作家们,正是通过以各杂志名字命名的相应奖项而脱颖而出的。因此,关注日本的推理杂志及其奖项十分有意义,毕竟这一优良传统至今仍未被遗忘,《小说推理》、《ALL读物》、《Mysteries!》等杂志都有各自的推理新人奖,这一点与美国的《埃勒里·奎因神秘杂志》主办之同名奖项实无明显区别。除却杂志办奖之外,日本推理作家协会、日本本格推理俱乐部等组织机构和讲谈社、光文社等出版商“主催”(即主办的意思)的新人奖项也不遑多让,且评选标准、过程更加规范和严苛,往往是数百部作品中挑选一、二佳作,甚至时有获奖作空缺的情况出现。
  总的来说,日本的推理奖项不管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比现在的欧美推理奖高出几筹(仅从欧美庶几丧失本格传统这一点来分析,笔者的此一论断当不为过吧)。依照参选范围来划分,我们说日本的推理奖项大致可以分作专业奖和非专业奖两大类,其中专业奖包括上述的组织办奖、杂志办奖和出版社办奖,而非专业奖则概指那些将推理小说纳入参选作品范围的大众文学类奖项,如直木奖、山本周五郎奖、柴田炼三郎奖等。下面将由笔者具体来谈谈这些推理奖(已停办的奖项适度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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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奏鸣曲/夜之琴女与耶稣之笛





 夜之琴女与耶稣之笛

作者: 哥舒意
ISBN: 9787020057948/9787208076907
页数: 327/305
定价: 23.00元/20.00元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装帧: 平裝
出版年: 2006年8月/200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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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由本人译自日本网刊《作家の読書道》第78期,谢绝转载。
翻译过程中受到了Violet、frogwitch等朋友的帮助,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纠结,往往会带来极复杂的事情发生。以不断地描绘复杂事件背后的迥异人生观,并留给我们深深余韵的作品,而受到广泛关注的青年作家道尾秀介先生,在他的读书经历中,都受到了哪些小说的深刻影响呢?对于自己属于“特殊待遇”的三位作家又是谁呢?关于其“写自己想读的作品”的创作观,都有哪些详细涵义呢?以上所有问题,将经由此次访谈得以一一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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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之树


译者: 殷杲
作者: [英]贾森·古德温 Jason Goodwin
isbn: 7532744558
页数: 349
定价: 25.00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8年3月
又名: The Janissary Tree
书名: 禁卫军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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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扫描OCR自台版,同时还参照了好友秋风原的译文,特在此表示感谢!独家连载,谢绝转载。)
 
    八月二十八日的早晨,是个天空连一块云都没有的晴朗日子,松下研三在下北泽车站下车,仰视天空,眼中还残留着宿醉的影子。
    火车站前排列着在战后随处可见的简陋摊贩,有大蒜臭味的人们以很奇怪的眼光看着研三的脸孔,他马上就脸红了。大概是因为一大早去找有刺青的女人——野村绢枝,而感到良心不安吧!
    第一次到这儿,觉得这儿的路奇怪而又复杂。虽未见战祸的痕迹;但稍走偏一点,就可通到令人想不到的地方去,以为是走离了电车的轨道,在那还是隐约可见的。
    觉得自己还没完全醒——研三笑自己,并对自己说『镇静下来』,然后在住宅的旁边划根火柴点了根烟。
    清晨的住宅区没有路人,经历战火后的市区毫无生气,街上看起来好像刚拍摄完电影的人工外景。
    那儿有一个人摇晃着脚步,左顾右盼地向研三走来。
    看到此人的面部,研三的脸顿时僵硬起来,急忙躲起来,等对方走过去。
    那是稻泽义雄,还好他似乎没看到研三。
    喜爱打扮的他,为何好像睡醒后没梳理一般,头发蓬乱不已,双眼充血通红,脸色如槁木死灰一般。他好像带了个小小的包袱,神经质地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口中喃喃自语不知讲些什么,看起来有点恐怖。
    『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经过研三身旁时,他如此嘟哝着,莫名的不安掠过研三心中:稻泽义雄怎么会这么早去拜访人家?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像猪一般的男人,是否与绢枝一起过夜?大概不会吧!
    大概是暑热的关系,研三感到呼吸困难。他用绉绉的手帕拭去额头的汗水,向着稻泽义雄过来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才找到挂着『野村寓』牌子的房子,是那种战前公司课长或专科学校教授们,存了点钱盖来作自己房子的小住宅;虽是那样,但依目前为了十五坪以下的建筑而吵闹的住宅情况而言,实在是好得太过分了。
    绢枝的住宅在这当中算是很好的,面对马路的是种满花草的围墙,混凝土的高墙与隔壁和背后的房子隔开,占地在一百坪以上。
    研三按了下电铃没人回答,又按了两三次也没听到房中有任何声音。
    大概是坏了吧!研三推一推门,但是从里面拴着打不开,不过旁边木制的通道门,却一点都没阻碍,很快地被推开了。
    庭院里是菜地。不管食物取得如何困难,像绢枝那样的女人居然会自己种菜真是不可思议。院中的蕃茄、南瓜随意地伸出枝叶,大概收获的情形也很靠不住。
    研三走过铺石子的通道,站在大门前。木板门还关着,好像里面的人都没有醒。
    研三再按电铃,依旧没有回音。
    『怎么搞的?』
    研三小声地说,一种莫名的不安渐渐浮上来,对稻泽义雄的嫉妒,更平添一份不知名的恐怖。
    顺着此建筑绕到后面,有一块木板门像大门牙被拔掉似的开着,研三走近一步把头伸入住宅中。
    『野村小姐!』
    本来是想叫绢枝小姐,但喉头一鲠却又叫不出来。
    逐渐习惯了住宅中微暗的光线后,映入研三眼帘的是满屋狼藉的景象。
    那个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看来好像是绢枝的寝室,衣橱已被撬开,衣服散乱一地。有条红色带子从衣橱的把手一直拖到榻榻米上,因光线的关系看起来好像一只大蛇在游动。比这更让研三吃惊的是,他眼前两三公尺的榻榻米上染着一块如牡丹花形的血痕。
    有人抓住研三的肩,研三的脸皱起来,好像遇到杀人犯一般颤栗不已。
    很意外的,那是早川博士。纯白的麻质西装烫得笔挺整齐,没有一丝污点,头戴草帽,手持藤杖,态度十分优闲。
    『你是松下先生?先生,你对刺青夫人仍是如此痴心?』
    『先生,现在不是讲这种话的时候,事情不得了了!』
    研三拉着博士的手腕,指了指榻榻米上的血痕。博士脸上的笑意尽失,已经点燃的『和平』牌香烟,也掉落在地上。
    『松下先生,来!』
    博士叫着,脱掉鞋后将脚踏入住宅中,又慌张的回头看。
    『不要破坏指纹,也不要碰到任何东西。』
    他以一种锐利的口吻警告研三。
    八张榻榻米大的房间有一间、六张榻榻米大的房间有两间、四张半榻榻米大的也有两间,大部份的是三张杨榻米大,这就是住宅的隔间方式,两人到处搜查。所有的房间都被弄得乱七八糟,好像没有人在的感觉。血迹从二人进入的房间开始,一直沿着中央的廊下到厨房。
    若再仔细搜查,也许会注意到其他事情,不过对此时的两人而言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因为研三十分焦躁,早川博士亦惴惴不安。
    研三将眼睛闭上,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一瞬间似乎传来了女子的泣声。
    『松下先生,你有没有听到声音?』
    『有!但……到底是什么?』
    『水吧!水龙头开着水一直流的样子。』
    确实不错,是廊下的尽头传来的声音;走近一看,好像是间浴室,褐色坚固的门紧闭着,挡住了二人的路。
    松下研三将手用手帕包起来,虽然没有锁匙孔,但门却打不开。
    『谁?……是不是有人在里面?』
    博士不讲话,默默地跪在廊下。门有一点点裂痕,宽约一毫米、长约两三厘米,简直是不算裂痕的裂痕。
    博士突然回头看。
    『太残忍了!』
    他小声说,并指着裂痕给研三看。
    研三凑过来看裂缝,由于太细了无法看见浴室的全部,但却看见在白色磁砖的地板上,有个像石榴般的女子手腕切口在那里。
    若是换了别人,也许会吓昏过去;但研三却有特殊的能耐——他是医生,又从军多年,已看惯了战亡的人,对尸体并不感到害怕。然而,在此时此地发现这种尸体,也给人很大的冲击。
    『松下先生,打电话给警察局,这里应该有电话。』
    研三听到博士的话才猛然惊醒,急忙赶到大门旁的电话机那儿。
    『喂!警视厅吗?请帮我接搜查一课长,请课长听电话……大哥!我是研三,有重大事情。』
    『怎么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的语气强而有力,研三听到他的声音。如同获得神的援救一般。
    『强盗杀人啦!』
    『杀人吗?』
    搜查课长的声音变了,但马上又接着问。
    『地点在那里?』
    『北泽四丁目叫野村绢枝的女人家里。』
    『死者是谁?』
    『不知道,无法靠近现场,只能从缝中看见洗澡间内尸体的切口,门从里面反锁着。』
    『是谁发现的?』
    『我和早川博士,他是东亚医大的……有名的刺青研究家……木板门开着,榻塌米上都是血,衣服散乱不堪,好像还没有人发现的样子。』
    『我马上赶去,待在那儿等我。』
    课长挂断电话。巨大的身驱从椅子飞起,指挥众多的部下,跑下警视厅台阶的哥哥的身姿像幻影一样地浮现在研三的眼前。研三想到这儿,便有一股强烈的安全感,不过一想到自己与绢枝的关系——这是无论如何都需要隐瞒的——,不禁又再度陷入一片混沌的漩涡中。
    博士振作起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脸色苍白毫无血气。
    『松下先生,你为什么到这儿来?』
    博士问。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和她是在上次刺青选美会时,由最上先生介绍认识的。我想问她为什么刺青和听听她的身世,她说下次再打电话给我。』
    『那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
    『昨天早上,打到研究室。』
    『有关她的身世,就对你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说,那女人真是多情啊!』
    博士好似看透了研三的心。
    『那个女的确是绢枝吗?』
    『……』
    『那通电话,你怎么知道打去的是绢枝?』
    研三无法回答,博士欲探究他的心,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我真不了解,那个女人突然打电话叫你和我来,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是不是叫我们一起来会诊刺青?』
    平常最会挖苦人的博士,又马上出现了他的本性。
    『你在警视厅的哥哥赶过来,不论多快也得三四十分钟。』
    『警视厅位于世田谷①。』
    『不如利用等的时间到外面去,解剖室和坟场的气氛都十分阴郁。』
    研三哪里会反对,走入璀璨的阳光下,好像又重现生机。
    博士十分担心,垂着头将双手放在背后,在庭院中踱步。
    『松下先生,依我想……』
    博士一直看着浴室外面的窗户说。
    『你说什么……』
    『这窗外装有铁窗,窗户从内部上锁,玻璃完好如初,门是从内部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密室杀人!』
    『密室杀人,完全犯罪。这是所有侦探小说作家和现实的犯罪者的理想境界,简直是个难以实现的梦。』
    『那么……』
    『那种方法……这案件比你过去所看的侦探小说中的密室杀人案更神秘,若是单纯的杀人案那还好——但有如此智力的恶魔绝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话突然中断,博士的藤杖指着浴室旁的干土上。
    『这是什么?』
    黑色的玻璃碎片,裂成四五块,将它全部拼起来约有明信片那么大,黑黑的有点光泽,好像是相片的底片。
    『依尘埃来判断,并不是很旧的,我想大概是昨天才丢的,谁把这种东西……』
    突然,电话声划破沉寂的空气。
    『电话……』
    博士走了两三步,又好像想到什么事,停下来。
    『松下先生你去接,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不要告诉他这里的事,要注意对方的真实身分。』
    研三慌张地进入房子,拿起电话。
    『喂!绢枝吧!』
    很低的、粗粗的男人的声音。
    『绢枝小姐出去了,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并不回答研三的问题,马上挂掉电话。
    这个直呼绢枝名字的男子到底是谁?研三脑中疑团一片。
    不久,附近的警官汗流浃背地赶来,可能是警视厅联络他来的。
    警官擦着汗,用坏疑的眼光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到这儿来?怎么不马上通知警察?』
    他以官僚的口吻质问。
    『这儿的主人——野村绢枝小姐,早上因一些学术上的问题要与她见面。我的哥哥在警视厅做事,我想直接与那边联络比较方便。』
    『在警视厅做什么?』
    『搜查一课课长松下英一郎。』
    警官十分吃惊,马上站直身子,采立正姿势。
    『鄙人有眼不识泰山,失礼了。我受命维持现场,两位请在庭院暂作休息。』
    研三就坐在院子的一隅等哥哥来。浴室中被杀的到底是谁?一定是绢枝没错。为什么要从手腕处切开?她的刺青现在怎么样了?——他就这样一直想下去。时间过得很慢,实在令人不耐烦,研三真想破门而入,直接进入浴室口
    『先生,那个刺青——大蛇丸不知现在变得怎么样了?』
    博士大步在庭园中踱来踱去,研三果敢地对他说。
    『你也在想,我刚才也一直在想那件事。』
    博士瞬间似乎感到很吃惊,但立刻又装得很平静。
    『刺青……刺青……大蛇丸和纲手公主……』
    早川博士又开始走来走去。警视厅的汽车高鸣着警笛,停在住宅门前,双唇紧抿的松下课长和许多刑事与鉴定员,顺着建筑转到庭院来,没有走近研三。
    『研三,现场在那儿?』
    松下课长大声问。
    『廊下尽头的浴室。』
    『你带路。』
    让研三走在前面,众人到达浴室。课长自己试了两三次把手,不久又放下手对部下中的一人命令。
    『光生,把板切下来,注意指纹。』
    不久,门的下方打开了一个可容一人大小的洞。
    『唉!太残忍了!』
    『啊!怎么会这样?』
    看到里面的人,没有不叹息的。
    砌着纯白磁砖的浴室,散置着好像刚切不久的女性首级、二只洁白的手腕,二只修长的腿。自来水龙头开着,水注满浴池,溢到整个地板上。浓密的黑发,每根发丝像无数缠绕着的蛇。
    『犯人到底从哪里逃掉的呢?』
    最早进去的松下课长,看着门如此问道。
    门锁是横拖过去再关下来的那种闩式,那根横棒是如此顽强地下压着,把门紧紧锁住。
    窗户依博士的推测,从里面关了起来,真是连蚂蚁进出的缝隙都没有的一件密室杀人案件。
    门从里面被打开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形的研三禁不住叫了出来。
    『研三!怎么样?你这个做医生的,看看尸体怎么会这样?』
    对哥哥的斥责之语充耳不闻,研三在窗户边发现一只蠕动的灰色小生物,令他不寒而栗。
    蛞蝓这种有形似无形的动物,神出鬼没,这怪物出现在这个密室,使得此一凄惨的杀人案又平添一分诡异的色彩。
    『还是我想的那样。』
    像被打垮了一样,早川博士嗫嚅道。
    『老师……』
    『躯体到哪去了?大蛇丸的刺青怎么了?』
    『刺青?』
    『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个女子在两手、两腿及整个背部,纹有日本最大的大蛇丸刺青。把那个刺青……这个恶魔!』
    浴室里找不到躯干,肘以上和膝以下都被切断了,有刺青的部分一点也没留下来。
    呆立在这阴惨命案的现场,博士喃喃自语,仿佛进入另一个奇异的世界。
    『蛇吃蛙,娃吃蛞蝓,蛇融于蛞蝓……』
————————————————
    ①世田谷,东京都的23个区之一,位于东京都西南部,是个交通便利、环境优良的高级住宅区。为东京都特别区中面积第二大、人口最多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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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扫描OCR自台版,同时还参照了好友秋风原的译文,特在此表示感谢!独家连载,谢绝转载。) 

    那里躲着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躲在东京的角落里。
    似乎是被遗忘的女人,傍晚五六点钟时从住处走出,直到隔天早上才回来,好像怕见阳光似的,躲在阳光的影子下,直到晚上才又恢复生气。
    虽没有任何迁居证明,旅馆主人也不坚持质问身分。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即使从这里消失也不为人所知,反正老板的脸上写着,按时付房租的就是好客人。
    战后东京夜里,充斥着烟花女,她只是普通的一个,如果战争不发生,这个女人的命运也是一样的。
    旅馆主人对这个女人可说是一无所知,其实她的身上全是美丽的刺青;但都是不吉利的烙印。
    她自己不知道刺青是一种怎样的诅咒。
    之所以会纹身,完全是因为年轻的缘故,她的哥哥、姊姊、父亲、母亲全身都纹满了优美的刺纹,到家中拜访的客人,不分男女没有一个拥有洁白的肌肤,有人说在残废者的世界中,五官完整的人反而被认为是残废者,因为这样,她对自己的白色肌肤感到羞耻,姊姊对她的态度也相当冷酷,尤其姊姊纹身以后,更对自己未纹身的肌肤生气不已。
    『纹身是相当痛苦的,像你这样懦弱的人,那里耐得住?』
    听别人这么一说,她气得哭了出来,于是她坚持要父亲为她纹身。
    『我以为只有你例外,蝌蚪虽有尾巴,但不会变成鱼的。』
    终于父亲在她背部刺青了,她咬牙忍着痛。
    自从她刺青后,家中相继发生不幸事件,警察到家中没收工具和素描画,一旦纹身师的身分暴露后,那儿便无法再住下去了。
    从此他们不断改变住处,父亲酒量又日益增加,工作量越来越少,使得生活陷入困境,当她的刺纹快完成时,父亲却因心脏麻痹而死亡。
    接下来的便是一连串流浪的生涯,全身都有刺青的女人如何嫁个好先生呢?姊姊在横滨当妓女,她则漂泊于东京、名古屋和广岛各地,过着出卖灵肉的生活,就这样过了好几年。
    战争结束的当时,她本在广岛,幸好与客人出远门,才逃过原子弹的灾难。
    战争结束后她很想回到东京,可是没有可居住的家和可口的食物,纵然归心似箭也难以如愿。战后半年,她终于回到东京,可是东京已变成废墟瓦砾,更成了犯罪者的温床。
    废墟是不会产生奇迹的,她为了生存不得不又开始同样的生活。
    然而,这种生活也无法长久持续下去,非常意外地,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这是段初恋,赌注般的恋情,她可以为他而牺牲生命,甚至死在他手中亦无妨。
    令人鼻酸的纹身杀人事件已迫在眉睫,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在此次事件中扮演重要角色。这个女人的假名是林澄代——父亲为她所取的名字则是野村珠枝。

 
    凝视着由工作室改成的实验室中的加压鐤①,最上久不禁叹了口气,为了制造胺基酸和葡萄糖,特别借钱买来这些设备,钱还未还清,又在东京粮食紧缺的情况下,可说客观条件非常恶劣。
    但他并不悲观。材料有麦糠、脱脂大豆和腐烂的腌鱼等,这些材料不是时时都买得到,所以闲着的时间很多。不过,若是下一次可以买到材料的话,就可以弥补这次的失败。
    理论是了解的,浓硫酸加热加压后,蛋白质就会分解成胺基酸,淀粉则会分解成糖。
    加压鐤的外壳漆上蓝色涂料,使他想起刺青的事。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野蛮的风俗习惯呢——他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忍受疼痛来自傲自夸,实是太愚蠢的事!
    自己是不得已才去参加那次大会,真可说是一群痴人的集合啊!
    其实有什么好值得虚荣的呢!就好像决斗时受伤的大学生,或是挂有勋章的日本军人,都是虚荣心作祟……
    所有的女人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种器官的扩大物而已,至于有没有纹身都一样。
    ——女人就是道具,为了达到目的的道具。
    他小声的说着。
    明天和河畑京子约好去东京剧场看戏,那个女人是道具,这个女人也是道具,通通都是为了达成目的的道具。
    他自己也在想,没有一个男人像他这样轻视女人,而女人主动地追求男人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离开加压鐤后,看见窗外的庭园里,有条小蛇正旁若无人地爬过去。
    绢枝的纹身是大蛇丸——恐怖的图案,这个女人的心理令他难以了解。
    虽然如此,现在的社会仍然有许多男人被这样的纹身所迷,譬如哥哥、早川博士,或许经理稻泽也是,还有松下研三也说不定。
    这些人的狂态在他看来,相当可笑,这一女四男未来的命运又是如何呢?想到这点,最上久的心情有了奇妙的变化。

 
    八月二十七日早上,研三在大学研究室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的文字看来十分笨拙,翻到后面却令他大吃一惊,是野村绢枝寄来的。
    研三急忙把信放到皮包里,趁着暑假没人上课,躲在教室的角落拆信。
    信封里有六张照片,分别是二女一男,全是正面与背面的纹身相片。
    『自雷也、纲手公主、大蛇丸。』
    研三小声地说,然后把信打开。
    ——『我思慕的研三先生』
    最初的这行字使得研三脸孔登时火热起来,文章的语法很乱、错字也乡,但内容却令人相当吃惊。
    死亡的阴影依旧笼罩着绢枝——我不久就会被杀,可怕的死神已逐渐逼近,不管如何,希望你能来救可怜的我,除你以外,没人可以来救我。那天晚上你说想要我的相片,现在已来不及拍了,这些虽是旧相片,不过希望你会喜欢,哥哥和妹妹的相片也请你保存。
    『这是被害妄想症。』
    研三注视这六张相片。
    这是数年前拍摄的,已经有变色的痕迹,像是从相簿中剥下来的。
    男人纹的是自雷也,照片背面则是女人笔迹所写的野村常太郎。
    两个女人长得的确很相似,果然是双胞胎姊妹。绢枝也说过,的确,穿上衣服的话确是很难辨别。研三一张张仔细地看,他对纲手公主的纹身最感吃惊。
    这个女人非常喜欢纹身,可能比绢枝更热中——他这么认为。
    男人还有话说,女人既然喜欢纹身,为什么不喜欢让陌生人看到,夏天还要穿有袖衣服以免被看到纹身。一般人纹到手肘为止,但这个女人至肘下部分,全纹上美丽的鲤鱼图案,左膝盖下则纹了一只挥鳌的螃蟹。
    骑在大蛞蝓上的纲手公主纹身并不逊于自雷也和大蛇丸,不过,色彩之明暗、浓淡感颇为强烈,也许是光线的关系。
    相片放在皮包里后,回到研究室来,年轻的女办事员也正好带着笑脸进来。
    『松下先生,电话。』
    『谁打来的?』
    『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说完她就笑着走出去,真是爱笑的女人。研三的心里有一种不祥感。
    『喂!我是松下研三。』
    听筒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
    『研三先生,我是绢枝。』
    『你是绢枝小姐吗?』
    研三慌张地看着四周。
    『信和相片收到没?』
    『我收到了,谢谢!』
    『你在说什么嘛?』
    像是在埋怨,却又马上改变说话的口气。
    『好好保存,万一我发生危险的话。』
    『怎么又说那个,要振作点!』
    『但是……』
    绢枝不知为何欲言又止。
    『在电话里没办法详细说,明天早上可以来吗?出事了,我感到好害怕,到时候再慢慢告诉你,希望你能帮忙,明天早上九点钟,可以吧?』
    『但是……』
    『没关系,那个人不会来的,女佣人也不在,只有我一个人……你不必担心。在下北泽火车站搭车,北口下车,然后沿着市场一直走到商店街,走到街头时再向左转,最后在朝日洗澡堂向右转就到了。』
    『没关系吗?』
    『你在说什么?拜托,我的一生……』
    电话突然挂断,研三的耳中仍留着女人的余声,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如此,他还是挂上沾满汗水的听筒。

 
    那天对电话感到恐怖的不只研三一人。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中野的最上组办公室,最上竹藏也因接到一通电话而脸色大变。
    『哦……这样吗?真谢谢你。』
    『砰』的一声,挂断电话,竹藏发呆似地说不出话来。
    他起初脸上是毫无表情的;但很快就有了变化。
    『杀……要我杀人!』
    他发出恐怖的话,站起来大步走出房间;不久,又好像想到什么事似的,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蓝色的二等车票,将它撕碎丢入字纸篓。然后,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黑亮亮的手枪,『喀』的一声,查看一下弹夹,就放入口袋中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隔壁办公室的稻泽义雄,像个玩具箱的弹簧偶一般站了起来。
    『你要出去吗?』
    『嗯!』
    『会不会再回来?』
    『我打算不回来了。』
    『那么我送你到车站。』
    『或许我会搭晚一班车,你不必送了,我一个人走比较方便。』
    『那么,三友大厦的投票怎么办?』
    『三友大厦?』
    竹藏想不起来稻泽所指何事。
    『啊!那个!随便啦!没关系的。』
    也不给他任何指示,竹藏就从办公室出去了。稻泽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发呆,站着不动。
    『稻泽先生,老板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办事员来到他身边说道。
    『的确是……大概是天气太热吧!』
    『老板对工作那么认真,却好像被狐狸精附了身似的。』
    办事员喃喃自语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被稻泽喊住了。
    『江滕先生,你有莱卡照相机吗?』
    『有!』
    『美国天然色底片,在黑夜里拍起来效果如何?』
    『要多少钱?』
    『那种相机外行人也可以拍吗?夜晚时室内……』
    『晚上的话,只用照相机大概有问题。底片的感光度很低,若用闪光灯颜色还是洗不出来,一定要送到美国去洗才行。』
    『有没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在寄送的中途会不会遗失?』
    『啊!这点没问题,但你打算拍什么?裸体照吗?』
    『不!没有,只是问一下而已。』
    稻泽不再讲话,开始打开文件。

 
    当晚近八点,在下北泽的朝日澡堂中,发生了一件事。
    澡堂因燃料不足而缩短营业时间,快要打烊时,女浴室十分拥挤。一个过去没见过,穿麻叶花样浴衣的女孩进来时,并没有特别引人注意;但当这女人一脱下衣服,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都集中在这有色彩的女人裸体上。
    这若是在闹区还说得过去,但在这山区的澡堂中出现如此好的纹身女子,真是一件罕有的事。
    这女人并没有害羞的表情,在拥挤的人潮中大家让出一条路,她大步地走着,在供水池中舀起水,旁若无人地洗起澡来。
    『那个人是谁?』
    『这附近也有那样的女人吗?』
    『一定不是良家妇女……』
    在更衣室,飘荡著这样的低语。
    『那个人是女贼,有前科的。』
    『她身上刺的是什么花样?恐怖,像那样大的刺纹连男人也少见。』
    小声谈话的有妇女也有学生,都在浴池内外议论着。这个女人的举止正如女王般大胆,她背上蠢动的大蛇,将蛇头高高抬起对着周围的人吐着红信,被温水泡红的大蛇似乎正在嘲笑那些畏畏缩缩的景况,一直盯著不放。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穿着衣服洗澡呢?』
    对这个天真孩子的质问,没有一个人发笑,只有害怕且充满好奇的眼光,不是从正面,而是从旁边或侧面注视着这女人身上的刺青。
    约过了二十分钟,绢枝从浴缸出来,站在镜前照着自己的背并不住地回头看,然后慢慢地穿上衣服。绢枝活生生的刺青被人家看到,这是最后一次。从此以后,在绢枝活着的时候看到此大蛇丸的人,只有那个恐怖的杀人魔而已。

 
    当晚约九点,研三在家中,与哥哥搜查一课长松下英一郎下着将棋。
    棋盘旁的威士忌已喝掉半瓶,由研三的脸色和盘上的棋子判断,二个人都醉了。
    『研三,最近学校那边如何?』
    看起来似乎棋的形势较有利,英一郎的眼光便从棋盘离开,问研三。
    『每天都一样,十年如一日,都是这样过的。』
    『嗯!我想也是,既然你也学法医学,是否也偏向现实主义来了呢?』
    『现实主义吗……是,我走了。』
    『你的马到这来会给我的兵吃掉,谢谢你,我吃了。我是问你对侦探小说已经研究得可以毕业了吗?』
    『侦探小说……好!将!』
    『唉!那一步我一点也不怕。我做了十几年的搜查课长,都是处理杀人事件;但却都没碰过像侦探小说中的情节。我这样接你这招如何?』
    『过去也许没碰过……但将来的事,你又不是神,如何能预知?』
    『将来也不会发生,这就是我的现实主义。你看车就这样来,你这下子可输了。』
    研三看着棋盘叹息,却突然大笑起来。
    『什么事那么好笑?』
    『哥哥对下棋这方面,看来也不太像是现实主义。这个车将错了,这地方有我的马守着。』
    『我看!我看!』
    看出究竟的英一郎,也同样地发出笑声。
    『嗯!果然是啊!到底什么时候你的马竟跑到这儿来了?』
    『若我没喝酒的话,你前几步怎么走我都会记得,怎么会在不让你的情形下,你我平手呢。』
    『哈!这盘算平手好了。』
    英一郎笑着将棋收入盒中。
    『今天很闷,好像是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是啊!讨厌的夜晚,心中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不要吓我,至少像这样的夜晚也让我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成天案件、案件的奔波,真让人受不了。』
    『被称为「鬼松」②的哥哥,有时候竟也喜欢休息!』
    『到了民主时代,就是在地狱,鬼也会罢工。』
    两兄弟如此地谈笑着。在侦探小说会出现的事件过去没碰过,以后可能也不会碰到,这一直是松下课长的主张。自称热中侦探小说的研三,很遗憾至今还没有可以反驳哥哥主张的材料。
    但就在今夜,二人下棋的时候,在大东京的一隅,发生了所有侦探小说中也无法比拟的怪异杀人事件。而松下搜查课长也想不到他弟弟研三,一个五尺六寸高、二十二贯重③的柔道三段高手,这个现实主义者竟然会成为这出惨剧的发现者。
    确实是个令人难以入睡的夜,一点风也没有,窗口的风铃也毫无声息。在遥远的地方传来高昂的火车笛音,像是女人将死的悲鸣,划破阒寂的长夜。
————————————————
    ①鐤(dǐng),金属制的鼎状物。
    ②鬼松,可能是戏称,当指松下英一郎破案能力近乎鬼神。
    ③五尺六寸高、二十二贯重,约合一百七十公分高、八十三公斤重。贯,重量单位,1贯约为3.75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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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幾盤,江流幾灣
雲山幾盤,江流幾灣


作者: 章詒和
isbn: 9571347752
书名: 雲山幾盤,江流幾灣
页数: 276頁
定价: 280 元
出版社: 時報文化
装帧: 平裝
出版年: 2007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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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
又名: 新世界より
作者: 貴志祐介
ISBN: 9784062143233
页数: 498/573
定价: JPY1,995円(税込)×2
出版社: 講談社
装帧: 單行本
出版年: 2008/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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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一季度,日本有多部推理名作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或游戏,为广大推理爱好者奉献了一餐视觉盛宴。

   
1
、《巴提斯塔的荣光》电影化。日前,根据海堂尊的医学推理小说《巴提斯塔的荣光》改编的同名电影制作完成,由中村义洋执导、竹内结子和阿部寛担当主演、井川遥任一号女配角,EXILE演唱主题曲,该片将于
29在日本全国公映。该片小说原著曾于2006年获第四届“这本推理小说了不起”大奖,讲述的是正在走向事业巅峰的天才外科医生桐生(吉川晃司),在持续进行第三次难度极高的心脏“巴提斯塔手术”时突然离奇身死。充当临时侦探的心理医学专业医生田口(竹内结子)介入调查,这时从厚生劳动省前来的白鸟(阿部宽)说出了“这是谋杀!”的惊人之语。
   
2
、金城武主演电影《死神的精确度》即将公映。日前,继《天才抢匪盗转地球》、《家鸭与野鸭的自动投币式储物柜》之后,伊坂幸太郎又一名作《死神的精确度》(死神の精度,短篇连作集,134届直木奖候补作)被拍成电影。127在电影新作《死神的精确度》中扮演一位总是带着白手套,闲暇时候喜欢在CD店角落里试听音乐,总是在下着暴雨的天气中和他的黑色爱犬一起出现,并夺取人的性命的“死神”的金城武,脸上浮着淡淡的微笑,与其他剧组成员出席了该片的记者见面会。金城武说道:“出演这样的电影真的很有趣呢,这是我在摄影棚里反复出现的想法。与剧本所不同的细节内容,让人不断惊奇和快乐着。任谁都忍不住,去猜测结局呢。”片中女主角藤木由小西真奈美饰演,她说道:“能和金城武先生面对面坐着聊天,而且是那样美的背景,虽然很能理解角色的孤寂性格,但当时自己心里的感觉还是很完美的。”据悉,该片将于322在日本全国公映。
   
3
、乙一原作电影《KIDS》与观众见面。22,因《只有你听见》的成功而颇受好评的年轻导演荻岛达也执导的第二部乙一原作电影《KIDS》在东京都举办了首映式,该片的三位主演小池彻平、玉木宏、栗山千明到场为电影宣传和公映造势。电影改编自乙一原作《伤-KIZ/KIDS-》(收入中短篇小说集《只有你听见》,中译本由香港青春文化20059月推出),小池饰演的具有将别人的伤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的伤移到别人身上的特殊能力者ASATO,背负着小时候所受的创伤,但却拥有一颗“希望看到人的笑容而非眼泪”的纯真的心,和玉木宏饰演的不擅长与人互动的孤独男人TAKEO展开一段以友情为主轴的电影。这是小池彻平与玉木宏这两位人气演员的首次合作,是对于女性观众来说有着绝对压倒性人气的组合。这部电影也得到了韩国的大力赞助,将极有可能踏出海外进军世界,预计很快会与韩国、台湾、香港等地的观众见面。
   
4
、岛田庄司作品《北方夕鹤2/3的杀人》被改编成电视单元剧。这是吉敷竹史系列作品第三次以特别电视剧的形式与推理迷见面,据悉该剧已于121晚上九点在日本TBS电视台播放,总长两小时。听看过试映的日本推理版主玉田诚夫妻说,短短的两个小时单元剧,真的很精彩。
   
5
、山村美纱小说被任天堂改编成游戏。130,日本女演员山村红叶出席了在东京都内举行的根据其母亲——作家山村美纱的惊悚小说改编的游戏软件《DS山村美纱式惊悚》(任天堂NDS平台,今春发售,该系列第一弹《DS西村京都太郎式惊悚》销量已经超过20万份)的新作发布会。“红色灵车系列”中的石原明子、只园舞妓小菊、杂志记者凯瑟琳这三位山村美纱小说中最受欢迎的女性登场人物将在游戏中担当重要角色来解决形色各异的杀人事件。游戏除了忠实地再现小说对于三位登场人物的原设定外,还将在作品背景中深度体现京都风情,画面也会非常写实。此外,游戏还加设了“人物关系图系统”,可以使玩家在享受山村美纱作品真味的同时,能充分了解和熟悉各个登场人物之间的微妙关系。红叶说道:“今年是母亲去世后的第十三个忌辰,推出改编自母亲生前作品的游戏,无疑是对她的很好纪念。”据说,游戏正篇中将有以美纱为原型的讲故事者角色“美纱”,而番外篇则会出现以红叶为原型的人物形象“红叶”。
   

在中国,则传出推理名作改编话剧的消息。根据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无人生还》改编的同名话剧将先后在北京、上海等地热演,而《捕鼠器》也将于
6月开始第二轮加演热潮。据悉,《无人生还》已经一票难求,《捕鼠器》的门票也即将售罄。阿婆的魅力还真是长盛不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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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3日午後1時55分,曾執導金田一耕助系列電影的日本著名導演市川崑因肺炎病死於東京醫院,享年92嵗。後日將舉行盛大的追悼儀式,由其長子市川建美主持。

   
市川崑,1915年11月20日生於日本三重縣。幼時喜愛繪畫藝術。1930年代初,市川崑進入大阪一所技術學校,1933年畢業加入J.O.攝影所動畫片部門(後來併入東寳公司),1936年轉入故事片部門任助理導演,受教于青柳信雄、伊丹萬作和阿部豐等當時知名導演。上世紀四十年代初期,市川轉到東京工作,並於新東寶成立後,升任導演。在此期間,他結識了時任東寶公司翻譯員的和田夏十,兩人在市川完成處女作後結婚。他曾於1964年任東京奧林匹克運動會記錄片導演,從而晉升爲國際電影大师,開始得到西方電影界的认可。其作品大部分改編自文學作品,如《鍵》、《我是貓》、《細雪》等,而電影劇本皆出自其夫人和田夏十之手(一般将1950—1965年称作市川崑的“和田夏十時代”,1965年後和田夏十退休,不再擔任編劇,標志著市川崑導演生涯的一次重大轉折。關于和田的退休,他是這樣解釋的:“她不喜歡新的電影語法和處理素材的方法;她說當今的電影再也沒有靈魂了,沒人再會嚴肅地對待人與人的愛心。” 
)。市川的作品擁有獨特的影像魅力,呈現度上佳,對此後的導演世代(如庵野秀明、冢本晉也、小西康陽等)產生了很大的影響,與黑泽明、木下惠介、小林正树並稱日本影坛四騎士,是日本国粹派重要导演。2006年,岩井俊二拍攝了以市川崑一生經歷为主题的記錄片《市川崑物語》。

   
市川崑的電影作品主要有處女作《孃道成寺》(淨琉璃劇,1946)、《花開》(1948)、成名作《緬甸的豎琴》(獲威尼斯電影節聖·喬治獎,1956年)、為自己確立電影大師地位的名作《野火》(1959)、《鍵》(獲戛納電影節審查員特別獎,1959年)、《破戒》(1962)、作品風格趨於成熟和定型的代表作《雪之丞變化》(1963)、《源氏物语》(电视剧,伊丹十三出演,1966年)、《我是貓》(1975)、《银河铁道999》(动画剧场版,监修,1979年)、古都(1980)、與吉永小百合合作獲得極高評價的女性電影《細雪》(1983)、《鹿鳴館》(1986)、《竹取物語》(1987)、《木枯紋次郎》(1993)、《四十七人刺客》(宮澤理惠主演,獲第7屆東京國際影展評審團大獎,1994年)、《放蕩的平太》(生平第74部電影,根據山本周五郎原作《街道巡查日記》改編的古裝劇,2000年)、《犬神家一族》(舊作重拍,松島菜菜子、石坂浩二、松坂慶子、深田恭子等新老演員聯袂出演,獲東京影展黑澤明獎和電影櫻花獎,2006年)。推理題材的電影作品在市川的導演生涯中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1965年的分水嶺,對市川個人而言,恰逢和田夏十退出與日本電影倒退,同時市川崑和他多數同仁面對著相似的嚴峻局面:衰敗產業的滑坡、新興電視的沖擊。很多導演處于無片可拍的地步,“四騎士”在這一階段也不甚明朗。相比之下,只有市川是幸運的。上世紀七十年代中後期,他因執導横溝正史系列影片《犬神家一族》(1976)、《惡魔的手毬歌》(1977)、《獄門島》(1977)、《女王蜂》(1978)、《醫院坡血案》(1979),而開闢了娛樂電影界的新境地,為日本電影召回了大量人氣。1991年的《天河傳説殺人事件》(根據内田康夫的同名作品改編)和1996年的《八墓村》(金田一系列的最後一部)再一次展示了市川處理推理題材電影的強大實力。2007年8月,在三谷幸喜執導的电影「魔法時光」(ザ・マジックアワー,今年6月公映)中出演電影導演一角,將成爲他留給廣大影迷的最後印象。

 
 
其他娛樂新聞:
   
1.法國著名音樂大師亨利·薩爾加多(Henri
Salvador)於2月13日因動脈瘤破裂突然去世,享年90嵗。法國人把亨利·薩爾瓦多的綿軟哼唱叫做“牙醫的布魯斯”,他是法國之最善于產生綜合文化的絕好范例。1917年,Henri
Gabriel Salvador
出生于Cayenne(法屬圭亞那的主要城市),父親是西班牙血統,母親是加勒比海印第安人。在他小時候就開始聽Duke
Ellington 和 Louis Armstrong,并決定成為一個音樂家。在 Henri
Salvador
的音樂里,爵士樂始終占據著一個重要的地位。三十年代,他在換了無數稀奇古怪的工作之后竟然成了滑稽演員。1933年,16歲的
Henri El Salvador
開始在巴黎的歌舞廳(cabarets)里工作。他卓越的音樂天才,連同搞笑的本領都慢慢顯露出來,名氣大振。1935年,他在巴黎頂級的歌舞廳JIMMY’S
BAR演出。早年便跟隨過爵士吉他先驅名家Django
Reinhardt一同到處巡回演出,之后更是在巴西內地住過好幾年,因此除了在吉他造詣上曾經苦學鉆研過一陣外,巴西流行音樂對他的影響亦是處處可見的,〈Bonjour
et Bienvenue〉便是翻唱巴西bossa nova創始人Antonio Carlos
Jobim的曲目,而他歷經兩次大戰與各時代音樂類型的演變消長。七十余年一路走來,薩爾瓦多可說是早已揉合了法國傳統巴黎cabaret酒館小調、巴西拉丁爵士及安第列斯群島那一帶的民謠為一體,風趣、搖擺、溫柔,卻又同時兼顧傳統老爵士及熱帶閑散的況味。仔細聽聽他在低音喉聲轉調時的用法,宛如不那么沙啞的Louis
Armstrong,環顧今日Jazz樂手能做到這樣深厚功力的,恐怕早已寥寥無幾了。

   
2.日本著名演員三浦友和日前獲得東京電影記者協會頒發給他的日本電影記者獎之最佳男配角獎。這是現年56嵗的三浦時隔32年再獲殊榮,他上一次獲獎還得追溯到1975年的電影新人獎。去年他出演了6部電影,終于因其中規中矩的寫實演繹贏得了影評家們和電影記者們的關注和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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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扫描OCR自台版,同时还参照了好友秋风原的译文,特在此表示感谢!独家连载,谢绝转载。)
 
   
大会在盛况中结束,如大家所猜测的,野村绢枝获得女性的最高荣誉。
   
评审完毕之后,开始余兴节目,会员裸体跑出庭园,在瀑布下冲水或是树下乘凉。
   
『怎样,想不想再看大蛇丸?』
   
对大会奇异的气氛尚感兴奋的研三,听了最上久的话后说:
   
『不管怎样,能再次谒见女王是我的荣幸。』
   
像呓语似的毫无气力地回答。
   
『我介绍你认识是没关系,只是她出手很快,你要懂得保护自己,不然就危险了。还有她常常会说些奇怪的事,你说「是」就可以了,我想她的前身是那个样子,头脑难免怪怪的。』
   
最上久一本正经地说,或许他曾经亲身经历过吧,研三这么想。
   
绢枝穿着洋装在院子里的大樟树下,四周都是人,全都带着照像机,像是新闻记者。
   
『不行,已经结束了,我不要拍照,要看的话明年再来。』
   
当两人靠近时,绢枝急忙挥手。
   
最上久拼命地推开人群,想对绢枝说话。
   
『怎么了?你好像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啊,你来得正好,快帮我赶走他们。』
   
『你只要露出上半身,再大声骂几句,有谁不害怕的离开?』
   
『我才不要那样做,不然就上了对方的当。』
   
『现在是民主时代,如果你肯脱光衣服让他们照相,那就功德无量了。』
   
『怎么可以这样,讨厌。』
   
绢枝扬起眉毛,十分生气的样子。
   
『对不起,请问你纹身的动机何在?』
   
一个记者抓住机会询问,不幸遭到猛烈打击。   

   
『就是因为受到像你这样讨厌、厚脸皮的男人的欺骗。』
   
四周立刻出现一片笑声,那个记者满脸通红而且非常生气地离开,其余的记者见状后也纷纷离去。
   
『绢枝小姐,我来介绍一位崇拜你的人,是我今天意外遇到的,他叫松下研三,是我中学时代的老朋友,现在服务于东大医学院研究室,他有事请教你。』
  绢枝吃惊地发着呆。
  『啊!就是你吗?』·
  『哦,你认识啊!真厉害喔!』
  『其实没什么,只是刚才向他借火柴而已。』
  『真的吗?我不相信。』
  『你在胡说什么嘛!』
  然后,向研三点头微笑。
  『我刚才从我先生那儿听到你的事情,你也是来脱衣服的吗?』
  脱衣服,这话中有严重的讽刺意味,研三知道这是针对早川博士说的。
  『哦,不是那样的。』
  『啊!真是对不起,医生总是让我想起那样的事,我们到那里慢慢说吧!』
  绢枝似乎想牵研三的手。
  久未发言的最上久终于说话了。
  『松下先生,回去的时候喝一杯吧!』
  新闻记者们大概放弃了,没跟踪来。
  『你对我这样的女人吃惊吗?』
   
两人坐在树下的长凳上,绢枝像个淘气的小鬼,睁大眼睛笑。
   
『唉呀!才不会呢!刚才听到最上久先生说大蛇丸纹身的美丽女人可能会夺魁,我就在
想会不会是你?』
   
『你一定看不起我这种女人吧!』
   
『怎么会呢,早川先生时常告诉我,纹身是一种艺术,我一直不了解;但是今天看到你
的纹身,终於明白了,你何必自卑呢?应该大大方方让新闻记者拍照,刊登在报纸上。』
   
『我最讨厌新闻记者,他们只认为我是很稀奇的斑马或是蛇女郎。』
   
『也许吧!他们多半较冷酷无情的。』
   
『真的是那样。』
   
『不过也辛苦你了,美丽的东西得来不易啊!』
   
『其实,女人是不该做这种事的。』
   
绢枝叹了一口气。
   
『我大概是生来就喜欢纹身吧!父亲是位纹身师,有人告诉我小时候的事,不论如何爱哭,一旦看到父母的纹身就会停止哭泣,最后忍不住坚持请求父亲为我纹身,那的确是痛苦的经验,你虽是医生却不见得能体会,前后花了三年的时间才纹身完毕,我也一变为成熟的女人,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稻泽义雄来到两人身边,他告诉绢枝,早川博士想见她。
   
『请你等一下。』
   
绢枝走了五六步后,又走回来。
   
『在这地方实在没办法好好说话。』
   
研三像被迷住似的,挺直腰说:
   
『只要你先生允许,我们一定有机会再好好谈的。』
   
『没问题,我先生一定会邀请你的,后天晚上有空吗?』
   
第二天晚上,松下研三一人独自拜访色班酒馆,开门的是绢枝自己,她带路到二楼酒吧,那里除了穿中国式衣服的女人和白衣侍者外,没有一个客人。
   
『这地方是?』
   
『是我经营的店,为了躲避警察,所以没挂招牌,刚好今天休息,警铃是不会响的,我从门内部上了锁,也不会有人来,你请坐啊!要不要喝酒?』
   
绢枝凝视着研三,研三左顾右盼,似乎害怕绢枝有所企图。
   
『先生不在吗?』
   
『他有急事,一大早就搭快车到名古屋去了,他叫我向你问好。』
   
『哦!那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是,下回再来好了。』
   
『笨蛋!你要回去,回去好了!』
   
绢枝生气地转过脸,美丽的脸颊上有着两三条泪痕。
   
研三心想,这个女人可能随时脱下衣服,继而大声吵闹,于是他非常慌张,不知如何是
好?
   
『你到底怎么了?』
   
『笨蛋!笨蛋!笨蛋!』
   
绢枝投入研三的怀抱,大声地哭泣。
   
『你要女人说出那个吗……要我受到耻辱吗……』
   
『隔壁的房间是……』
   
研一二头脑乱纷纷的,他喘着气,心正在燃烧。
   
『那是用来打麻将、玩纸牌和轮盘赌用的,现在没人在啊!对了,那儿比较安静。』
   
绢枝立刻站起来开门,这间房间大概有八张榻榻米大,中间有一张小桌子,靠墙壁的是豪华的沙发。
   
一入房间,绢枝把手移到背后关门。
   
『请你放心,谁都不会来的。』
   
女人比男人有更多的社会经验,研三认为自己有如即将被蛇吞下的青蛙。
   
『虽然你是医生,但是还没碰触过有纹身的女人的肌肤吧!』
   
人面兽心似的绢枝露出谜样的微笑,尽其所能的挑逗眼前这个男人。
   
『我好像冷血动物一样,全身冰冷,最适合在夏天触摸,可以的话你摸摸看……』
   
绢枝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裸体极为多彩,细长的眼睛涌出几行眼泪,但她没意思去擦拭。
   
『你生气了吗?』
   
绢枝小声地回答:
   
『不……女人是最悲哀的,竟然做这种不成体统的事,我只是不想输给男人,可是我毕竟是个女人。』
   
『我今天晚上也很快乐,我第一次了解纹身的神秘艺术,有名的纹身师果然不同凡响,能细心地利用人体微妙的运动对背上刺纹的影响来纹身。』
   
『当然罗!不然如何忍耐每天发烧三十几度呢!是我自己喜欢没错,当白色的肌肤纹上墨时,我既想哭又想笑,多奇妙的感觉啊!一旦做了以后,就变得大胆无比,已经无法消失了,挣扎也没有用,如果半途而废是丢脸的事,我可不愿意……我想这种心情就好像第一次认识男人一样。』
   
『嗯!可能喔!』
   
『你能了解吗?我想这次你能真正了解吧!若是不拥抱对方就无法真正了解纹身的美丽。我知道让你很为难,和我这样有两个名字的女人……』
   
『你不要这么自卑,凡事没有绝对的,只看自己怎么想,你的纹身又是如此美丽,有的人因为讨厌而轻视它,社会中的确存有这种偏见,如果你介意它,就会孤立自己,并默默忍受痛苦。其实我是很能接受纹身的,相信只要有勇气就可以打破偏见。』
   
『谢谢,会这样讲的只有你……不轻视我们这种女人也只有你一个。』
   
『你后侮吗?我是指纹身。』
   
『我不后侮,只是不喜欢这种图案,实在不应该任人决定,倘若能纹羽衣或是乙姬公主、静御前①的名字,该有多好,现在想来真是遗憾。』
   
『你说不吉利……是不是因为它会施法术?』
   
『不,你知道三禁忌的事吧!所谓三禁忌就是蛇吞青蛙,青蛙吞蛞蝓,蛞蝓溶化蛇。』
   
『好像猜拳一样,可是为什麽……』
   
『大蛇丸是使用大蛇妖术的人所有,有个故事是这样的,大蛇丸与使用大蟾蜍的自雷也,骑在大蛞蝓上的纲手公主,三人在户隐山中斗法。我父亲看到这幅画后,就在哥哥的背上纹自雷也,妹妹背上纹纲手公主,我则纹上大蛇丸。』
   
『结果呢?』
   
『哥哥和妹妹都死于战争,我虽然活到现在,但自觉不久于人世。唉!自雷也和纲手公主都敌不过战争,只有大蛇丸平安长寿。』
   
『我想这是迷信。』
   
『你如果站在纹身者的立场就不会认为是迷信了,虽然我不想活这么久;但是没有关系……只要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生苦短又有何妨!人的一生不是哭,就是笑,有不见天日的时候,也有重见光明的时候。』
   
『不,人生并不是这样……』
   
『不要安慰我,如果我现在死掉的话,早川先生不知会多高兴!要是没立杀人罪,恐怕他会立刻杀死我。』
   
绢枝翻了一个身,开始大哭起来,左边肩膀上昂首的大蛇丸似乎在缓缓移动着。
   
的确,绢枝和大蛇流着相同的血液,研三几乎无法分辨蛇和女人。自古流传下来的蛇性淫荡,就是这个样子吗?但是他不知道要如何逃避这种恐怖的魅力,而且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大蛇丸的唇上,并在女王面前发誓永不变心。
   
一小时后,研三与绢枝分手,他十分心安地走向有乐町火车站,无视周遭的一切,脑中尽是粉红色的肌肤和急促的呼吸声,那是一幅生动的彩色图画。
   
突然有人在后轻拍他的肩膀,间头一看,是穿着白衣并露苦笑的早川博士。
   
『啊!老师。』
   
『什么老师?你怎么搞的?像是被狐狸附身一般……要小心一点,最近东京时常出现狐
狸之类的东西。』
   
似乎数小时前和绢枝的情事被他看透似的,研三觉得很尴尬。
   
『你去过上次的大会吗?』
   
『是……太拥挤了。所以没向你打招呼,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那种事……来,陪我暍咖啡,你不忙吧!』
   
博士带研三到附近的咖啡厅去,博士一面喝咖啡,一面高谈阔论,话题全是纹身——像
是非吐出胸中郁闷不快不可。
   
『虽然把那个女人劝到会场,却无法拍到照片。』
   
博士叹了一口气。
   
『你说那个女人是谁?』
   
『唉呀!你都没认真听我说话,就是大蛇丸纹身的野村绢枝嘛!』
   
『哦,是她吗?我以为老师有照片,她并不是最近才纹身的,已经有六七年了。』
   
『不,那个女人纹身的那段时间,我因为军队的公事出差到中国东北,回来的时候,雕安一家已经不知搬到那里去了。这次是隔了好几年才见面的,虽然有些交情,可是她不愿意拍照。』
   
『是不是吓到她了?您是不是又热切地向她要皮,这样她会起反感的。』
   
『哼!』
   
博士冷冷地笑着。
   
『应该不会才对,从精神分析学的立场来看,纹身是一种慢性自杀,自己在潜意识里会有罪恶感,只好以肉体所受的痛苦来代替自责的念头。自古以来,殉道者、犯罪者和单身的人这种意识特别明显强烈,所以把纹身人皮留给后世,这种要求是可以满足内心欲望的。』
   
『是这样吗?理论也许没错,若是她因为涉及迷信而害怕,又有什么用呢?绢枝曾说过,纹上自雷也、纲手公主的哥哥和妹妹都死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纲手公主?』
   
博士的脸色出现了难以形容的恐怖表情。
   
『谁有纲手公主的纹身?』
   
『就是绢枝双胞胎妹妹珠枝啊!老师不知道吗?』
   
博士摇摇头。
   
『那会有这种事……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为什么?』
   
『她们两个是双胞胎,我见过好几次,时常会认错人,所以我劝绢枝纹不一样的图案,这样只看手腕就可以了,其实我只不过是说笑而已,但珠枝真的纹纲手公主吗……雕安大概疯了吧!』
   
『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你不知道吗?纹身有纹身的禁忌,譬如纹不动明王会发疯,若纹蛇卷身的话,则腋下看不到的地方要切开,否则蛇会紧缠身体,晚上就会睡不着觉,三年之内会死亡,这种事虽然迷信,却也流传下来,这就是三禁忌中的一个。』
   
『三禁忌?』
   
『蛇、青蛙、蛞蝓,大蟾蜍是自雷也所有,蛇是大蛇丸所有,纲手公主则是骑乘在蛞蝓上,一个人的身体若是纹上蛇、青蛙和蛞蝓,三者就会互相争斗,人就会死亡,因有这种禁忌,即使拜托纹身师做也无法如愿。』
   
『但是三人分开……』
   
『松下先生,你想一想,如果纹在完全陌生的人身上还有话说,三者竟纹在有血统的兄妹身上,而且是自己的孩子……雕安,作为有名的纹身师……』
   
博士的话很乱,又不时地耸动肩膀,似乎在回忆往事,凝视着漆黑的窗外。
   
『如果是真的,雕安恐怕是诅咒孩子,把他对他们母亲的愤怒报复在孩子身上。』
   
『母亲?』
   
博士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叹了一口气,说出更恐怖的话:
   
『假使那两个人真的死了,绢枝也不会活太久,我的希望快达成了,说不定她是幸福的,因为三个人都活着的话,一定会互相残杀。』
   
这些话一点都不像从冷静的科学博士口中说出来的,研三不由得颤栗起来。绢枝相信这种迷信尚无话可说,可是连早川博士都……这三禁忌是多么可怕啊?
   
然而这种恐怖预言是没错的,原是妖术世界中的事,不久就要展现在眼前,想要解开这个谜,就不能不从三禁忌的咒语图案中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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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羽衣,室町时代剧作家世阿弥(ぜあみ,1363年 -
1443年)创作的能剧《羽衣》中的仙女。乙姬公主,事迹见日本古典和歌集《御伽草子》,是位龙宫公主。静御前,战国时期名将源义经的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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